他倒答地极雅,却不料背上挨了自家统领一拳,正不知所措间,听着大统领骂骂咧咧道:“他惧个屁的内,京城里谁不知道他刘大堂官的老婆当年是百花楼里的头牌……”
不料他这声大吼却被远处行来的太傅王簿听见了,老人家哪能容这厮在宫门禁地说这般污秽不堪之语,颤颤巍巍走上前来,指着他鼻子呵斥道:“刚才那种话是你说得的吗?”
罗瑞行身为侍卫统领,天不怕地不怕,却怕死了这身为太傅,满心思仁义道德的老学士,讷讷不敢言语。
王簿却不放过他,对着他又是一番污泥莲花之喻,好德者鲜之叹,上引千年之文,下采百代不逾之规,直说得罗大统领双眼翻白,将将欲下跪求饶之际,方才打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施施然进宫。
罗统领此时好生同情正在御书房里等着上课的皇上,心道自己偶尔听得一次,便欲昏倒,也不知皇上天天对着这腐儒,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转头见自己手下正强忍着笑容,笔直地站在自己身后,不由骂道:“笑什么笑?他刘大人的老婆本来就是青楼出身嘛,这个……当然也没什么……什么出而不染不是?”这番言语果然是雅了些,声音也不敢太大,生怕又把那位老太傅引了出来。
此时刘名已侍在皇帝身旁。
“听说昨晚莫言召你入府,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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