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后山是神庙庙产,更是四百年前楚古大神官坐化之地。
彭御韬此人为官从不谀上欺下,在登闻院时更是直言敢谏,得罪了不少朝中大吏,此时被人捉住了把柄,自然要往死里整。
何树言当年曾经手此案,自然有些关心,他知道皇上怜此人纯孝,有不问罪的意思,只是顶不住诸大臣一口一个侵犯庙产,大逆不道,只得一直这么拖着,到如今已近两年。
刘名啜了口下人端上来的热茶,莞尔笑道:“还能如何?还不是如两年来一样,就听着彭大人破口大骂朝中官员为官不仁,私受贿赂。老大人们脸色铁青,纷纷要求治此人污损庙产的重罪,以护朝纲。然后皇上极言慎重。最后太后发话,罪不可恕,情有可原,到底如何议罪,还是请诸部官员多费心思吧……”
他知小院极是安全,自也没什么顾忌,言语间将诸路人马的嘴脸学了个似模似样,惹得树言、淡言二人笑了起来。
刘名接着正色道:“皇上还是忍住了,没让那帮老家伙激的动怒,不过朝会散了后,倒是踢翻了两个太监。”
何树言淡淡一笑,虽然他官小职微,不可能见着当时情形,却也能想象出少年天子在群臣逼迫下兀自不慌的模样,不由赞叹道:“皇上春秋正盛,胸间却有大城府。有如此君上,倒是万民及我等人臣之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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