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此地是近二年来因走盐之利,才慢慢繁盛起来,不由对那个传闻中整天只会睡大觉的小司兵,有了一丝好奇。
不知是何等人物,竟有这大胆量,对明里暗里的走盐竟全是不管不顾,既保全了盐贩活路,也为自己治下这块小地方带来鲜活财道。
小小官吏,掌这块小小地方,倒还真有了几分拱手而治的意思。
只是明摆着置朝廷纲禁于不顾,胆子倒真是大的令人咋舌,也不知西营大帅舒不屈是如何选得此人的。
他身后即是苦湖,此时夜已极深,早已没了来往船只,只有他们一行二十三艘船竞逐一般齐齐地停在岸边。
冷五瞧着两百来号人井然有序地将盐包从船上扛下来,垒在悬石之侧,成了座小山一般,不由心中疑惑,这又如何运出关去?
这时易风和那董里州大老板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也不见二人做了什么手势,便见岸旁密林之中推出了数目极多的板车,冷五不由一愣,转而心生佩服,未料着易家竟早已备了先手,准备的如此妥当。
听着易风在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只要运出边城北两里一个小茶铺外,便会有人来接车,路途是极近的。”
冷五点了点头,看着远处边城的灯火,心道那处是不是有什么事物正在等待着这一行人呢?
倒是不惧,反有几分渴望,王爷要自己三人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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