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草一愣:“你会做酒?”
“未曾见过朱雀真身,总听过雀儿林间鸣吧?”阿愁道。
江一草心中想着,这妮子少时从山中老人习艺,艺成下山后便随了自己,倒还从不知道有这么一套本事,不由有些好奇。
后几日里,阿愁便像一个农妇那般忙碌起来。
她先将青梅洗摘干净,然后用了块素布一裹,待水分干后,才放到太阳下晒着。
只是此地偏北,气候颇寒,很晒了几日方才晒干,然后又寻了个磁瓮,将青梅并米酒引倒入,还加了些冰糖,这才将磁瓮密闭好。
在江一草千呼万唤中,又不知过了多少日,阿愁才将这磁瓮打开。
他定晴一看,只见瓮中酒泛浅金之色,晶莹通透,闻之梅香幽雅,待犹疑中浅尝一口,但觉回味醇和,不由轻呼一声:“妙啊……”
转头看阿愁正满脸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第二日,天降大雪,远处高峰已然白头。
城中左右无事,他二人便窝在屋内,生起一炉炭火,围炉而坐。
江一草忽地想起那日空幽然赴荒原前送给自己的礼物,便翻了出来。
阿愁见他拿出个软软的小包,不由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江一草一笑,淡淡道:“神袍。”将包袱解开,只见其间是一件纯白的衣裳,只是领口处用软银丝线绣着一株极引人注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