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幽然听他冷冷的声音,忽地疑惑自己今天这么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只听江一草转而道:“你方才问为什么会有那晚的事情发生,那是一个秘密。”
江一草忽地深吸一口气,左右二手食指互抵,过不片刻睁眼无奈笑道:“到底还是年轻,燥气难消啊。”也不知他如何做到的,这一会儿功夫便又神色如常,似是从方才恶梦中脱离出来。
空幽然静静看着他面容表情的表化,心道这般年轻,养气功夫已是如此骇人,不由悠悠思及那已是一代传奇却未曾谋面的帝师大人究竟有何等风采。
“受如此伤害,如此屈辱,何不拔刀以快恩仇?”
江一草似完全回复过来,一笑道:“在下身上无刀,又从何处拔刀?”
“如此朝廷,草菅人命,滥捕功臣。世兄何不揭竿而起,以你家门威望,加之舒不屈手握重兵,定思为父报仇,岂不手到擒来?”空幽然言中倒有几分询询劝导之意。
江一草一笑道:“大神官心怀天下,岂可以言语诱人入罪。”
空幽然把手一摆,道:“如此朝廷不要也罢。而世人皆是偏听偏信,愚不可及之徒,你看那京中黑柱上的唾沫便知,如此天下万民又管他作甚?”
江一草不应。
安静半晌之后,江一草淡淡道:“空神官的心意,在下已然明了。但请放心,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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