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矶倒是瞧出这即将远行之人有些心不在焉,以为他还是在愁年前的那笔糊涂官非,开解道:“你这一去,在西边呆三年,事情自然就淡了。日后回京,谁还记得那些可有可无的事情。且放宽些心,吃杯酒。”接着给江一草满斟一杯,送至面前。
江一草一笑接过,道:“斟酒时,须满十分,你这心意倒是足得很。”眉眼间受用得很,却不料桌上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伸手接过,一饮而尽。
莫矶见这情形,不由异道:“春风……咱俩有些时日未见了吧?怎么你这兄长却是对你如此管教,小小年纪竟抢起酒来了。”
那被唤作春风的小姑娘鼻子一哼,没好气道:“哥马上就要出远门了,喝那多酒有什么好处。你也别在我面前摆这大人的谱,我是顶不受人管教的,何况是按察院里出来的大爷。”
莫矶闻言一窘。
江一草连忙呵呵笑道:“春风管教的对,我这人就是天生的贱命,不论年龄长幼,有个人管着倒是挺好的。”接着转头道:“我这一去,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回来的。若你有事要问我,倒是给春风个口信,她自然有办法通知我。”
莫矶闻言纳闷,心道你小子这次上前营的一干文书都是自己办的,若有事自然有办法寄书与你,怎么倒要一个小姑娘家转来转去。
正待发问,却见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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