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四周无人,急忙伸脚擦去,然后施施然归家,在腹中打起回去吹嘘的草稿。
此刻,按察院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侧堂之中,两把太师椅并列,中间搁着一个黄铜打造的大痰盂儿。两个堂官正斜倚在太师椅上,不带半分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位黑衣少年。
“你做这行多久了?”
黑衣少年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左边那位堂官摇了摇头,转身道:“唐大人,资历似乎有欠。”
唐大人眼也不睁,缓缓道:“这一行一向……一向讲究天份,资历没什么用。当年山中老人……不……现在叫山中老人……那时还是个少年……开山时又是几岁?”说话间,似是不经意地,浑浊的眼光在黑衣少年身上逡巡了数遭。
这老人似有些胸肺间的毛病,中气不足,一句话总要喘上一两口气方说得出,加上音细如针,直令闻者掩耳。
堂中之人却似充耳不闻,左边这位堂官更连忙称是,接着问道:“你过往可有成功案例,说两个听听。”
黑衣少年仍是沉默,一言不发。
唐大人面色一变,咳道:“真是……不长进……!”
左边的堂官一听上司发怒,正待呵斥那少年几句,忽听唐大人喘道:“人家做这行的……怎能……把过往的事情……搬到台面上来……?师弟……我带你入行……也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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