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都是故人,或者说熟人。
苟寒食、关飞白、梁半湖都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长生有些高兴,说道:“真的很像两年前的青藤宴或者大朝试,还是那些人。”
折袖说道:“少了一个人。”
陈长生怔了怔,发现折袖的脸色有些寒冷,然后才想起来,七间没有出现……
唐三十六拍了拍折袖的肩膀以示安慰。
陈长生站在栏边,看着远处的热闹,听着隐隐传来的关飞白的声音,想要过去,却没有办法。
还是那句话,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不一样了,作为教宗的继承者,无论是哪家宗派的长老,或者像神国七律这样的年轻天才,他都不方便主动去探望。
“没事,苟寒食行事向来稳妥,肯定即刻就来拜访你。”
唐三十六说道,然后看了折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情,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些家伙,但待会儿能不能脸不要太臭?毕竟咱们现在代表的是国教学院,总要维持一下陈长生的体面。”
果然如唐三十六所料,苟寒食等离山剑宗的弟子,刚被天机阁迎至湖畔,未作休息,只是简单地洗漱一番,便来拜访。
同样如唐三十六所料,折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关飞白的脸色也很难看,因为他必须跟着苟寒食向陈长生行礼。
梁半湖的神情有些复杂,因为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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