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七吨重的金箍棒,虽然比大卡车好拿,但重量是一点不少,而且用来打苍蝇,似乎面积更小。
陈叔平知道这棒子挨着自己,那便是损骨折筋之灾,记忆中约两千年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坐下,死死盯着易天行身旁正在慢慢陷进土中的金棒,习惯性地吐出猩红的舌头,一喘一喘说道:“你这鸟人,谁会像你这样死缠滥打?”
易天行喉咙异常发干,很困难地咽了口唾沫,诚心诚意请教道:“仙狗大人,我这宝贝应该厉害,为什么总打不着你?”
陈叔平当了快二十年的数学老师,骨子里似乎爱上了人间的传道授业解惑之事,下意识回答道:“你速度太慢。这宝贝本来挺有用,但落在你这个没用的人手里,拖累了。”
拖累了,意思就是说,易天行耍金棒,有如大s开法拉利,不但发挥不出工具原有的作用,反而会让这些宝贝显得格外无能。
这种认知让易天行有些自窘的恼火,他忽然暴吼一声:“老子懂了!”
他右掌平平一摊,体内真火命轮疾转,一道天火轻轻燎上金棒,金棒认主,顿时轻轻颤抖着从土里震了出来,缓缓浮在半空中。
陈叔平瞳孔一缩,现出一丝悔意。
“去!”易天行双眼中金芒一翻,古怪笑着一指陈叔平。
金棍应声破空而去,朝着陈叔平又是一棍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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