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和初夕,我们俩可都吃了‘锁死药’的。”穆西岚的语调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提醒一个健忘的学生,“你还记得吗?今天我们一起进行那个锁死仪式的群交派对。你内射完我,当我的子宫接触到你精液的那一刻,那种锁死状态被触发……天知道,我几乎是立刻就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你身上,像藤蔓一样缠死你。”
她坦白地说着药物带来的强烈情感冲击,眼神里闪过一丝迷离,但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虽然理智上,我拼命告诉自己,我还爱着季念,我依然是他的妻子,”她摇了摇头,似乎在回忆那种天人交战的感觉,“但那一刻,我的脑子里,我的身体里,几乎全都是你,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别的东西。”
然后,她的视线变得更加锐利,像是要用回忆刺穿林远此刻的迷惘。
“可初夕呢?她被季念内射,进入锁死状态之后,做了什么?”穆西岚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她在最后的自愿誓词里,在那种被药物和情欲彻底冲昏头脑的情况下,居然还能清醒地补上一句,说她依然是你的妻子。她甚至……还在那种场合下,和你用眼神互相示爱。”
说到这里,穆西岚将那片叉烧放回碗里,发出轻轻一声响。她夸张地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那副模样既无奈又...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