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妈妈站在门口。
爸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得像潭水。妈妈的脸上则混合了惊讶、无奈,以及……一丝掩藏不住的笑意和兴奋。
我僵住了,维持着那可笑的姿势,屁股坐在巨大的龙蛋上,穴口含着蛋壳顶端,整个人因为脱力和羞耻而瑟瑟发抖。更多的爱液因为紧张而涌出,顺着蛋壳流下。
“芙雪,”妈妈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特的温柔责备,“你在做什么呀?”
“我……我……”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被他们看到我这副下贱模样的刺激感,却又让穴肉一阵兴奋的抽搐。
爸爸走了过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按在了我努力吞咽龙蛋的、沾满爱液的阴部,手指甚至探入那被撑开的缝隙,感受着那里的高热、湿滑和徒劳的紧缩。
“啊!”我尖叫一声,腰部猛地一弹,差点从蛋上滑下去。
“看来,”爸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尖发颤,“需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惩罚来得很快。
我被要求保持人形态,双手高举着一块沉重的木牌,站在城堡走廊的角落里。木牌上写着:
「罪名:试图把自己生的龙蛋塞回去玩胎内回归」
旁边,就立着那颗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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