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明白,骚扰归骚扰,真要在电车上把她给上了,可就算作强奸了,瀛国法律对性骚扰格外宽容,可强奸的罪行那就太严重了,玩意工作丢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值得。
所以男人们仅局限于用手来摸,用鸡巴来顶,就算是苏柔的双腿夹住和服,让小穴部位的布料内陷,甚至隐约浮出肉唇的轮廓,男人们也不为所动。
使人好奇的是,即使母亲在身旁都抓着扶杆抬起屁股主动用臀沟刮起男人的鸡巴了,这名少年也没做任何反应。
“小子,她真是你母亲吗?”
有人忍不住问道。
苏白衣这才开口,回答道:“嗯,她是我母亲。”
那人则提醒道:“你妈可是在被男人们玩呀。”
苏白衣点头说:“嗯!我知道,不用在意我,你们继续就好。”
这话可是让众人更是不解,以瀛国的观念来看,亲母被别的男人凌辱,堪比杀父之仇,都是对一个男人的侮辱。
少年便解释道:“实际上,我和我母亲都是神凰人,我和母亲一直以来都仰慕瀛国,还有瀛国男性的雄风,我是个小屌子窝囊废,妈妈又没法从爸爸那里得到满足,所以才和母亲来到瀛国旅游,让妈妈感受瀛国男人的强大。”
“什么?你,你这话?”
众人大吃一惊,再看向少年,他眼里有着一股难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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