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国高官怒问:“你这是在损害瀛国国际社会上的名誉!”
“哦?难不成是这个人的裤裆里藏了根木棍,不小心凸出来了?”
苏柔挑眉道:“那要不要当着全媒体的面,让他把裤子脱掉,给我们看看到底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他淫邪下流?”
“这,苏柔女士,有必要闹这么大吗?我们此次的目的可是进行生物科技的谈判,不是来对某人的人格进行批判。”
苏柔面色大变,怒火冲天,质问向高官:“你的意思,是作为女性的我应当默默忍受瀛国男人的羞辱,选择视而不见?嗯?!这就是瀛国人对此次猥亵事件的解释?岂有此理!既然瀛国人毫无诚意,对神凰代表进行此等羞辱,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会将此事告诉女帝,让女帝来评判吧!”
“不是的,苏柔女士,我,我们,这......”
在苏柔的一番话语下官员们只觉自己理屈词穷,任何解释都变得苍白,他们瞪着瘫坐在地的外交官员,这家伙怎么还恬不知耻地仍在勃起着?
哲也也无奈啊,任由他怎么努力,阳物都比任何时候要坚挺,仿佛是被注了一层水泥,让男人恨不得一刀把这玩意切掉,再自杀来血洗冤屈。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眼见苏柔将要转身离开,若因此小事就动怒女帝和天皇,引发两国矛盾,那他就是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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