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唔?!!!”
怎么回事?愚钝的大脑无法理解,那一阵痒痛是错觉吗?转瞬即逝的刺痒。
伊美公主取下扩阴器,马眼闭合,被药水顶下的走汁液重新向外流出,而这次不同了,汁液浸泡没过那些小小的肉芽,是由内而外的阵阵奇痒,似乎有一万只蚂蚁啃咬着他的尿道,随之而来是微弱的烧烫,想想看皮肤被花蚊子咬上一口起的毒包是什么感觉,现在苏白衣的尿道里,可是起了数十个这样的鼓包肉芽!
“嗷唔!唔呼唔!呜呜!”
从哀嚎变成悲鸣,好似野兽的苦嚎,任由它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不过是消耗自己的体力罢了,伊美公主静看着少年在那折腾,她将一根金色的尿道棒用酒精消毒杀菌,尿道棒的外表串有好几颗小圆珠,用以做什么不言而喻。
渐渐地,苏白衣累了,彻底没了力气,他像条死鱼躺在木床上唯有胸口在起伏,肉棒仍在抽搐,伊美放平床板,少年流出的眼泪湿润了足袋,他在哽咽,在哀啼,可怜兮兮。
女人上前取出苏白衣嘴里的足袋,啊,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少年嘴里拉扯着津液线,咳嗽两声求饶道:“放了我,我不要玩下去了,把我放开,听见了吗?伊美公主,我不想玩了。”
完全是小孩子的思维。
“您还以为我在陪您玩闹吗?犬奴?这样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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