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上一个肏干她的男人,刚刚满足地粗喘着,从她的身体里抽出了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鸡巴。
岳母那被轮番蹂躏的骚穴,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穴口红肿不堪,一塌糊涂。
那混合着好几个男人浓稠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浊液体,正咕叽咕叽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冷的桌面上,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水渍。
而我,就这么被人群挤着,恰好补上了那个空位。
我那根硬挺但尺寸可怜的小鸡巴,就这么直直地正对着岳母那片狼藉不堪的穴口。
我愣住了。
而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丝神来的岳母,在看到我胯下那根及为熟悉,与周围那些狰狞巨物格格不入的小鸡巴时,也同样愣住了。
我戴着面具,她或许认不出我的脸,但她绝对认得我这根小鸡巴。
就在这片刻的僵持中,一旁有个等得不耐烦的宾客,粗暴地推了我一把。
“喂!前面的!快点肏啊!肏完了赶紧换人!后面还有一堆兄弟等着呢!”
立刻就有人发出了充满嘲讽的哄笑。
“哈哈哈,不用催他!就他那根小鸡巴,我看啊,说不定刚肏进这骚货的穴里,就得秒射!”
“哈哈哈哈!”
顿时,周围响起了一片毫不掩饰的哄笑声。
就在这片刺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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