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射得也很快,月澜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就高潮,但她还是无比配合地发出了骚浪的尖叫,仿佛真的被我的精液烫到了高潮一般。
“噢!!相公的肉棒……好舒服!!精液也好烫,人家……也要去了……嗯!~”
我的身体,在她那肥美肉躯的骑乘下不住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而月澜一边发出配合的骚叫,还不忘继续与我拥吻,那湿润的舌头再次探入我的口中,纠缠不休。
“姆!~相公……继续亲亲,嗯!~”
缠绵了一阵子,我和月澜赤裸着身子,相拥躺在床上。
我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在怀里,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轻声问道:“月澜,相公肏的你舒不舒服?”
月澜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声音娇羞地回答。
“当然舒服,人家最喜欢相公的肉棒了!~”
我当然知道,月澜是在说谎。
她最爱的,应该是查库那根能将她的骚穴彻底贯穿、让她高潮昏死的黑鸡巴。
否则,她也不会在我每晚睡下之后,就偷偷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骚浪睡衣,光着脚跑到查库的房间门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分开双腿,祈求被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彻夜奸淫了。
一想到月澜那清冷的娇躯在黑奴身下被肏得花枝乱颤的淫贱场景,我胯下那根疲...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