渃鸢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某处,瞳孔涣散,浑身依旧在轻微地颤抖不已。连续被强制推向顶点却无法高潮、最后又经历如此剧烈释放的她,脸色潮红未退,眼神迷离空洞,平日里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摧残、玩弄后的脆弱与诱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至残、却依旧散发着糜烂芬芳的娇花。
许轲辰满意地看着被他操到意识模糊、潮吹失禁的师尊,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他缓缓抽出手指,那手指上依旧沾着亮晶晶的粘液。他俯下身,在渃鸢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却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
“师傅,我们今天的‘课程’到此结束。”他语气轻松,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了一次寻常的授课,“明天,我们再继续吧!”
说完,他细心地为渃鸢擦拭了一下身上过于狼藉的痕迹,拉过薄被盖在她那布满吻痕和指痕、依旧微微颤抖的玉体上,然后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物,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悠然打开了房门,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留下渃鸢一人,虚弱地躺在凌乱不堪、湿漉黏腻的床铺上,面色绯红,气息微弱而不稳,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
这是许轲辰真正开始面对自己《绝淫功》宿命的日子,也是他成为渃鸢“道侣”的第一天。从今往后,他将会用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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