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也得有个度——你看这个,黑乎乎一坨,是个人还是个鬼都分不出来。”
这种闲聊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第一个惊吓镜头来了。
画面突然一黑,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一张煞白的脸“砰”地从屏幕正中央弹出来,同时配上一声尖锐到让人头皮发炸的弦乐。
“卧——!”妈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缩了一下,“吓我一跳!”
我也借着这一下往她的方向挪了大概十厘米。
“确实挺吓人的。”我故作镇定地说。
“切,就这?也就吓一跳,没什么意思。”她嘴硬,但端茶杯的手明显紧了一点。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惊吓镜头越来越密。
昏暗走廊尽头突然出现的人影。浴室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脸。柜子门自己慢慢打开时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每一次,电视里的配乐都会先降到极低——低到你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然后突然拔高,伴随着某种恐怖画面一起炸开。
每一次惊吓,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往妈身边挪一点。
十厘米。又十厘米。再十厘米。
到大概半小时的时候,我的肩膀已经紧贴着她的肩膀了。
她没有躲开。
甚至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距离什么时候缩短的——因为她也在被电影吓。
每次有恐怖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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