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芮脸不变色身不歪,连眼神都没往我这儿飘,活脱脱一个高冷路人。她自顾自地说着:“如果静姐姐比我好看,你就不喜欢我——我宁愿不要你的喜欢。”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扶额笑出声来。这死丫头,歪理一套接一套,逻辑竟然还该死的自成体系。芮则依然一本正经地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冷艳高傲得活像个走错片场的模特。
她演得可真像那么一回事!
正当我们在这儿演着冷战戏码时,更衣室那边突然传来了动静。
“安……老安!”
我赶紧止住笑,抬头望去。正前方的更衣室围帘中间探出了静的脑袋,那画面既滑稽又带着点楚楚可怜。她脸色潮红,眼神里全是害羞和焦急,纤细的手死死抓着帘布:
“安……你能……进来帮我看看吗?”
我把肩上的两个沉甸甸的名牌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走向更衣室。厚重的灰色围帘后,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狭窄空间,三面都是落地的全身镜,冷白的灯光直勾射下来。
我一进去,就把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静正背对着我。当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半晌说不出话。那件黑色a字裙的后背几乎是全空的,只靠两根极细的丝绸带子在蝴蝶骨下方交叉支撑。静的背部皮肤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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