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玩意儿还硬着,把裤子顶得像个夸张的帐篷,裤裆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是刚才兴奋时渗出的腺液。
“妈的,就差一点儿……”
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又往巷口张望了一眼。救护车早没影了,街上也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车祸从来没发生过。
站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地转身,拖着那两条短腿往回走。破蒲扇还扔在楼道口,他捡起来往马扎上一坐,裤裆里那玩意儿半天消停不下来。
操,这叫什么事儿?
好不容易摸上了,可到最后……他妈的,就差那么一点儿!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支棱的东西,恨不得扇它两巴掌……
——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多月过去。
太阳还是那么毒,明晃晃地照着,把整个锦绣园晒得直冒白烟。
这个点,巷子里依旧没什么人。
马老三也还是那身打扮——发黄的汗衫,松垮的大裤衩,趿拉着双破拖鞋,手里那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汗珠子顺着他干瘦的脖颈往下淌,流过胸口那一排排分明的肋骨,最后渗进裤腰,把那片布料浸出深色的水渍。
这已经是他这些天的习惯了。
自打那天救护车拉走苏婉后,马老三就像是尝到肉味儿的狗,魂儿都被勾走了。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没怎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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