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躺椅上轻轻摇晃的老人微微张开浑浊的双眼,静静地瞥了他一眼,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嗝……不喝了不喝了,待会儿还得开车……嗝!”
酒桌上,萧逸生挺着粗红的脖子,眯着眼睛推辞一杯杯递来的浓烈白酒。
“害!这哪能不喝呢!要不是我们打的电话,还麻烦您俩大年夜的跑来这旮旯地儿……不喝可不成!咱心理可过不去!”
一个膀大腰圆的壮硕汉子脱了衣服,喝的满身大汗,大声地向这个面善的后生敬酒,见他实在推辞,咬咬牙,一拍大腿,从脚边的箱底里掏出一瓶白底红标的酒瓶来:“您瞧瞧,正宗的!咱可一直没舍得咋喝,这还剩半瓶儿,您就拿去,大年夜的,和那俊生一起喝当喝当,全当咱的一片心意……”
“哟!茅台!……”
一瞧到这平时见都见不到的高度白酒,萧逸生眼睛都直了,赶紧接过。
“嗝!嘿嘿,那咱这就……盛情难却了哈……”
萧逸生嘿嘿地笑着,眼角余光瞥到坐在屋角的李如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好不容易碰到这好酒,我去让我那兄弟也尝尝鲜……”
说着,在一众人的作揖道贺里,萧逸生一手拎着瓶白酒,一手抄着几个小杯子和一碗炒面,晃晃悠悠地走到李如泉身边,一屁股坐下。
“……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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