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发出一声细碎的哀求。顾景年并不理会,他修长的指尖沾了一抹润滑液,涂抹在金属塞尖端,随后将其抵住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禁忌窄门。
“呃啊——!”
那是比前方更加锐利、更加富有侵略性的胀裂感。随着顾景年指尖的发力,那个小号塞子一点点没入了她火辣辣的后穴。虽然只是最小号,但对于从未开发过的苏苒来说,这种冰冷的异物感伴随着血迹的研磨,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因为极致的痛楚与羞耻而昏死过去。
当塞子的根部彻底没入,仅留一颗细小的蓝钻露在外面时,苏苒感到自己的内里被永远地撑开了。
她颤抖着挪动身体,忍受着身体两端传来的撕裂与胀痛,最后一次低头,将那处正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小穴,严丝合缝地按在了协议的末尾。
湿润的液体迅速洇透了纸张。唇印、初血、以及那个带着扩张印记的湿痕。
三个印记,锁死了她的余生。
“以后在学校,不仅是项圈。”顾景年俯身,在那颗蓝钻上轻轻一弹,带起苏苒一阵剧烈的战栗,“这个塞子,你要一直戴着。我会每天检查它的深度,直到它换成更大的型号。”
苏苒瘫在桌上,长发凌乱。窗外的阳光依旧炽热,仿佛在庆祝这朵高岭之花的彻底凋零。
她低头看着颈间那个沉重的黑色圆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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