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们知道,她们尊贵的凤体中,孕育的孩子其实是一个父亲,不知该作何感想?
此时,凯瑟琳接到了杜预的传讯。
特蕾茜站起来道:“哀家最近身体不适,总是疲乏,我要回宫休息一下。皇帝这边,你多多费心了。”
她说毕便走了。
我怀孕比你怎么也早几个月,不信会生在你后面。
我的孩子,才能继承哈布斯堡家族的皇位。
特蕾茜凤仪威严,流苏颤颤,性感的鲸骨裙包裹着诱人的熟媚凤体,就这么一步步走出新无忧宫。
凯瑟琳也款款站起,走到再次昏睡的约瑟夫面前,叹息了一声,随之转入后面。
那里,虽与约瑟夫是一墙之隔,却是她次次被杜预肆意宠幸、冲刺欢爱的爱巢。
想到自己的丈夫、帝国的皇帝就在一墙之隔,而自己却穿着杜预喜欢的各种情趣丝袜、高跟美腿,任由杜预捏扁揉圆,肆意享用,凯瑟琳就一阵耻辱背德之感。
但这样的感觉,却更加激起她的凤体微颤,几乎走不动路。
杜预对她的魅力,真是无法阻挡。
那种粗野的男人气息,是向往自由和权势的凯瑟琳,在约瑟夫身上根本找不到的。
杜预就像一头野牛,而约瑟夫是一只哈巴狗。
凯瑟琳这样的女人,也许会怜悯哈巴狗,但只会臣服在野牛的身下。
飞路粉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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