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色亵裤被脱掉的一瞬间,沈落雁的心陡然一沉,就像珍惜的若干年的珍宝,陡然被莫名其妙、做梦都想不到的陌生人给抢夺而走一般,心里一阵阵空荡荡的感觉。这空虚的情绪,让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珍爱的身体就这么被这个仅仅见过两面的男子看了个一清二楚,就连那女子最羞涩,也是最神秘的地带也在他的面前展露无疑。
杜预歪着脑袋,一双眼睛仔细的打量着沈落雁内裤剥落后的玉腿风光,平滑的小腹和浑圆的大腿相接的地方,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沟槽,两道淡然的肉槽,自外而内,想两道清泉一样,在广阔的平原上欢快的流畅着,最后交融于一处,在玉腿之间,小腹之下,不断的冲刷出一块微隆的肉丘,而这潺潺溪流也在交汇之后,在两腿的根部出击出一块“鲍鱼”般的沃土。
肉丘的下方,沃土的两侧生长着一缕淡黄色的小草,这小草调皮的伸展着自己的手臂,弯弯曲曲的四下发展,早烛光下噙着点点汗水,闪着金灿灿光芒,吸引着人们一探究竟。
沈落雁在恍惚之后,终于清醒了过来,她不再吟唱,心里不住的转着念头,到底这杜预是没有受到自己的诱惑呢,还是因为自己发音不准,让他误把冯京做马凉呢,把紫宫穴,听成了子宫了呢?
沈落雁犹豫不定,突然,杜预纳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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