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啦!”二号队长半日,终于走出了情绪,勉强苦笑一下:“如海多的敌人,蜂拥而来,我们这边足有30多冒险者,各种平素冒死都不舍得用的珍贵卷轴、耗费各种珍贵资源的技能,不要钱地往外扔,没人心疼,没人藏私,没人不疯狂。我们当时的战力,超过平时最高水平几倍!我敢说,连外城区高手都会胆寒。但没有用。”
“敌人就那样脸色平静地冲上来,没有躲闪,没有战术配合,没有防御减伤,甚至不在乎自己人误伤。恰恰如此,他们才显得如此可怕。我们的技能一波波将他们轰杀,击倒,各种巧妙,各种配合,但他们就是无休无止,无穷无尽地冲上来……”
“杀到后面,我都杀地手软了,死在我手中的敌人,足有上百人之多。但一切都是枉然。”
“我们的防线最终崩溃了。”
“杀红眼的人,选择了同归于尽。但我好歹保留了一丝理智,狼狈地从前线退了回来。”
他低下头。
“但我现在想起来,当时的逃避,虽然让我保住了性命,却形成了心魔,让我遇到困难下意识就要逃。我这一辈子,终究无法得窥大道。”他苦笑道:“再也不会有机会变强。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
杜预听得心里沉重。
他此时的身份,是一名寻常的冒险者,在大唐的外城区,中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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