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计生所办公室沏了壶茶,边说,“贫道尚未发现孙树踪迹,但趁着诸位同志没来之前,贫道利用孙树留在局里的贴身之物,算了一卦。”
“道长,卦象如何?”乌雅安歌坐在土炕上,捏着茶杯微微紧张地问。
“不妙,相当不妙。”云山人叹息着直言不讳道,“卦象呈大凶之势,恐怕孙树同志已横遭不测。”
“什么?不可能!”乌雅安歌脸色煞白,茶杯在手中爆碎。咬着嘴唇问,“道长,您会不会算错了?”
“这老牛鼻子虽然人品不咋样,但是这算卦推演上还是有些门道的。”尸道人盘腿而坐,喝着茶帮腔道,“在国内天机子老神仙之下,也算是屈指可数的高手了。推衍天机大道的道行不够,但算人吉凶却准得很。”
云山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乌雅安歌愣了足足几秒钟后,才脸色铁青的狠声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孙树死了,我们也要找到他遇害的第一案发现场。这样我们才能寻找到足够的踪迹,揪出凶手。道长,是否能麻烦您推算出具体方位?”
“听留在本乡的老妪说,昨晚一场暴雨下得分外蹊跷。”云山人端着茶喝了一口道,“暴雨来得突然去得也快,这和本地往年气候大不相同。看来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