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在讨论什么战术一样,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不足。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莫名地合理。对我们来说,做爱已经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一种需要精密策划和完美执行的任务。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旅行的时候,如果真要…得提前准备好安全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是怕…万一…”
万一怀孕。这话我没说完,但她懂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我会准备的。”
“还有药,”我继续说,“事后药也得备着。虽然你说你在安全期,但…”
“小昊,”她打断我,声音很轻,“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
她听起来有点累。我闭上嘴,只是更紧地搂住她。
我们又躺了大概半小时,然后我起身,用纸巾帮她清理干净,自己也擦了擦。穿好衣服后,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回去了,”我说。
“嗯,”她闭着眼睛,“小心点。”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平稳的鼾声。我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爸果然起得很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两个大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板上,正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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