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不管外面有多少暗流,有多少危险,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
这就够了。
那晚老爸回来得很晚,我躺在床上听动静——先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咔哒”声,然后是门轴转动、老爸放轻脚步的窸窣声,最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微“砰”声。
客厅的灯一直没亮,他大概是以为我们都睡了。
实际上,我确实躺在我自己床上,但很久都没睡着。不是失眠,是脑子里太乱,像一锅煮开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泡里全是刚才和妈妈在房间里的画面——她撑着床时绷紧的腰背线条,那两瓣雪白肥硕的屁股肉被我撞得晃动的样子,还有她含着我的鸡巴深喉时喉咙收缩的感觉。这些画面一帧帧在脑子里回放,清楚得吓人,连她嘴角溢出的精液、胸口被我弄出的红痕都记得清清楚楚。
然后这些画面又和别的东西搅在一起。
我在学校食堂排队打饭时,前面女生马尾辫扫过肩膀的样子。图书馆里林晓坐我对面,低头看书时睫毛在脸上投下的阴影。社团活动时陈雨学姐递给我一瓶水,手指碰到我手背时那一下微凉的触感。
还有我疏远她们时,她们眼里一闪而过的困惑和失落。
这些画面和房间里那些淫荡的画面交替出现,像两卷不同的电影胶片,被粗暴地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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