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东西,从里到外都变了。
我开始像一只警觉的动物,时刻竖着耳朵,睁大眼睛。走在校园里,会不自觉地观察周围的人——那个总在图书馆同一块区域出现的男生,是真的爱学习还是另有目的?那个在食堂好几次“碰巧”遇到我的女生,是真的巧合还是故意的?
和同学说话时,我会更注意他们的反应。问起家里情况时,回答得滴水不漏:“爸妈都挺好,爸做生意,妈是老师。”——半真半假,最容易让人相信。
苏暖那边,我没有再主动联系。微信列表里她的头像一直沉在下面,点开过几次,聊天记录还停在几周前。楚惜君说会告诉我关于苏暖的事,但自那通电话后也没再提。我想她可能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者她判断我已经知道得够多,不需要更多信息来扰乱心思。
老妈那边,我们保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的联系频率。不会每天打电话——那太频繁,容易引起老爸注意。通常是周三或者周四晚上,她会打过来,问些“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之类的平常问题。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有几秒钟的安静,然后她说“照顾好自己”,我说“你也是”。
那种安静里,有我们都能听懂的东西。
周末回家成了固定的仪式。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课,坐地铁,换公交,一个多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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