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潮吹。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点尿,喷了我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漉漉、热烘烘的。她高潮了,身体不停地颤抖,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挤压我的鸡巴,想把我榨干。
几乎是同时,我的精关也彻底失守了。
“嗬——!”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出去,“噗噗噗”地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重重冲刷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多,像要把我整个人掏空。我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冲进她体内,把她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起。她的骚逼还在剧烈地收缩、吸吮,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我们俩都僵在那儿,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身体因为极致的高潮而不停颤抖。我的鸡巴还在她体内跳动,一股股地射精。她的骚逼也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过了好一会儿儿,我才慢慢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从她那湿滑泥泞、一片狼藉的骚逼里拔出来——“啵!”
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迅速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我的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马眼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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