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犹豫,腰胯用力,狠狠一顶——“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紧致的肉唇,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齐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嗯啊——!”
“呃——!”
我们俩同时压抑地倒吸一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呻吟。
进去的瞬间,那股子极致的热、极致的紧、极致的湿滑包裹感,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上来,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吸附、按摩。滚烫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湿又滑的液体多得往外溢。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撑着洗漱台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里面早就泛滥成灾,此刻被我这么粗大的东西一插到底,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咕叽”一声,顺着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她白皙的大腿根和我大腿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一片。
我不敢大动,只能小幅度地、快速地冲撞。
每次进去只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再狠狠顶进去。幅度小,但频率快得像打桩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虽然我们已经极力压抑。每一次顶进去,我那粗大的肉棒都会重重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夯在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噗”的闷响。妈那两瓣雪白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