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我这几个月也想了很多,”苏暖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关于我自己,关于我家…可能我们都困在某种不太正常的关系里,只是形式不一样而已。”
她说的应该是她父母那种管得特别严的事。我记得她以前跟我说过,她爸妈管她管得特别多,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都要过问。
“我要去上海读书了,”苏暖说,“后天就走。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我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好好道个别。”苏暖的语气软了些,“谢谢你以前对我好,也谢谢你那天…帮了我。”
她说的是上次小混混纠缠的事。
“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好起来,好好过日子。”苏暖看着我,眼神很真诚,“我们…就到这儿吧。”
她伸出手,不是要握手,只是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下,像朋友那样,然后就收回去了。
那个碰触很短,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有点凉。
“谢谢。”我终于挤出两个字,“你也…照顾好自己。祝你大学生活顺利。”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只有真心实意的祝福和彻底的放手。我知道苏暖这么做是对的。我们的人生,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