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黎阳的话:“我们会尽最大努力部署,但对方很狡猾,场地又由他们定,变数很多。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但“努力”之外,还有太多的变数。太多,太多的变数。而妈妈,将会是直面那些变数的人。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米饭在嘴里如同嚼蜡。餐桌下,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妈妈放在腿上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颤,然后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用力,像是要从我这里汲取力量,又像是要传递给我力量。
我们谁都没说话。但手指交握的力度,和手心传来的温度,在压抑的晚饭气氛中,成了唯一真实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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