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车开进小区,停在地下停车场。我们下车,进电梯,上楼。整个过程,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电梯壁光溜溜的,映出我们俩沉默的脸——妈妈脸上带着疲惫但坚决的表情,我则眉头紧锁。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我们走出电梯,朝家门口走去。妈妈掏出钥匙,插进锁眼,转动。
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锁舌咬合的清脆响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那股紧绷得快要断裂的气氛。
我几乎是立刻转过身,一把抓住了妈妈的手腕。力气用得有点大,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小昊,你弄疼我了…”她试着挣脱,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但没有真的责怪我。
我没有松手,直接把她按在了门板上,面对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出门时那套米白色针织衫和及膝裙,柔软的料子这时候因为我的动作起了褶皱,紧贴着她的身体,衬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
头发一丝不乱地挽着,但有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边。脸上带着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温婉得体,完全就是一副贤惠女人的样子。
但我知道,她刚刚去见了那个叫“王顾问”的危险男人,谈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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