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一种完成了某种重要仪式的释然。然后她踉跄地站起身,走进卧室自带的浴室。我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十几分钟后,她走出来,已经冲过澡,换回了平时那套保守的棉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脸上没有任何冰冷的表情,而是带着疲惫但温柔的笑容。
她走到书桌边,取出摄像机里的存储卡,走回来,递给我。她的手指不再冰凉,而是温暖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
“收好。”她只说了两个字,声音嘶哑,可充满了温柔,“这是妈妈给你的…纪念。”
她凑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很暖,带着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然后她拉开门,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黑暗里。可这次,她不是一个疲惫的鬼魂,而是一个完成了某种温柔仪式的、满足的女人。
我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微小的、温暖的存储卡。它轻得几乎没有分量,可又重得让我手臂发酸,几乎要握不住。里面锁着的,是妈妈最私密的身体,最放浪的姿态,最彻底的托付,以及一份沉甸甸的、关于爱和亲密的纪念。
明天,太阳升起后,她将主动联系那个“王顾问”,将自己投入更深、更不可测的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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