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耳朵尖有点红。
我们继续洗碗,谁都没再说话,但气氛挺轻松,像一对普通的、感情挺好的两口子。
深夜十一点多,隔壁主卧爸爸房间的灯灭了,透过门缝底下那线光“啪”一声没了。客厅彻底黑下来,只有窗外远处路灯透过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昏黄的光斑。
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盯着天花板上那点隐约的花纹。脑子里像开了循环播放,全是今天黎阳在电话里那些话——“黑”跑了,抓的都是小喽啰,账本破译希望不大,对方可能会狗急跳墙…
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慌,又闷得喘不上气。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残留着一股很淡的香味——是妈妈头发的味道。这味道平时让我安心,这时候却像火星子,一下子把那团闷火点得更旺。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浴缸里那片水汽,她光滑的背,湿漉漉的呻吟…还有更早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碎片的记忆。
我需要她。
这个念头清楚又强烈。
我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开灯,摸黑走到妈妈卧室门口。手放在冰凉的门把手上,轻轻一拧——没锁。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房间里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帘边透进一丝极弱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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