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杯水。”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嗓子有点哑。
爸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额头上都是汗。”
“厨房有点热。”我说,用手背擦额头,确实一手汗,“而且…刚才吃了那么多辣的,还没缓过来。”
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爸爸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走向卧室:“我先洗澡了,今天累了一天。”
“好。”我说。
等爸爸进了卧室,门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这时那股躁动的欲望退了,脑子也清醒了。愧疚感涌上来。我愧疚地看向刚好从厨房出来的妈妈,低声道歉:“妈,我…对不起,我失控了…”
妈妈刚经历过性爱滋润的俏脸依旧布满红潮。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额头上。她用纸巾擦着脖子上的汗,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疲惫,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我们再没说话。
也不需要说了。
刚才那场在厨房里、在爸爸眼皮底下的、近乎野蛮的性爱,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是我的欲望失控,同样的,那也是妈妈对于恐惧的宣泄,是我们娘俩愤怒的释放,也是…某种扭曲的确认——确认我们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还能掌控什么,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回到书房,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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