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药在啃我的脑子。
是那些化学东西在扭曲我的认知。
我吃的不是助兴药,是毒药,是改造人格的工具。
“他们…”我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用活人做实验…然后把这些有毒的东西弄到黑市…让人当壮阳药买…”
“还建了个网站,让受害者传视频,给他们提供更多‘观察数据’。”妈妈声音冷得像冰,但底下有火在烧,“黎警官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犯罪组织。这是…系统性的恶。”
我们沉默了。
窗外阳光照样明亮,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方形的光斑。
小区里传来小孩玩耍的笑声、尖叫声、自行车铃铛声。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正常运转着,阳光普照。
但在我眼里,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可怕的阴影,像隔着毛玻璃看,什么都扭曲了。
晚上六点,爸爸回来了。
他开门的声音把我从乱糟糟的思绪里拉回来,钥匙转动,门开了,脚步声响起。我和妈妈对看一眼,默契得可怕——几乎同时,她按了alt+f4,我伸手关了显示器。屏幕暗了,书房暗下来。妈妈把那本密码学书塞进书架最底层,塞到最里头,用别的书挡着。
“我回来了!”爸爸声音听起来挺轻快,像卸了担子。
我走出书房,看见他正在玄关换鞋,皮鞋脱了,换上拖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