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说,声音坚定了一点,像下了决心。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刺眼。给黎阳发了条信息:“黎警官,我查到一些东西。那个x.c.标记,可能是某种高级货的代号。还有,车祸司机的奸夫,是一家制药公司的中层管理,那家公司最近半年被查过违规生产。”
发完信息,我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盖在桌上。我看着妈妈。
妈妈也在看我。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她的眼睛很亮,眼底有血丝,像没睡好,但眼神很坚定,像石头。然后她移开视线,继续看电脑屏幕,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就是那几秒的对视,我感觉到我们之间那种默契又加深了——像绳子,又紧了一圈,勒进肉里。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现在,我们开始划桨了,不管前面是风暴还是暗礁。
下午,我们继续查。
妈妈负责搜索更多关于那家制药公司的信息,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像弹钢琴。我则开始仔细听那些录音文件,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声音震得耳朵疼。
“药会改变心智…妈妈也是受害者…必须找到解药…”
背景音很杂,有空调的嗡嗡声,有车流声,还有…好像有电脑风扇的声音?呼呼的。
我仔细听,耳朵竖起来。忽然听到一个很轻微的声音,藏在背景噪音里,像蚊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