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警官。”我说。
黎阳转头看我,眼神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你脸色不太好。”
“没睡好。”我声音有点哑。
黎阳没接话,从口袋掏出烟盒,烟盒皱巴巴的。他抽出一根递给我,我摇头。
他自己点上,打火机“咔嚓”一声。他深吸一口,吐出烟圈。
“我长话短说,”黎阳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最近在深挖‘纯爱之家’和背后的药物网络,发现了一些东西。”
我看着他,没说话。手心又开始出汗。
“多起‘意外’事故,”黎阳继续说,眼睛盯着远处的喷泉,“车祸,溺水,坠楼。还有几起‘自杀’案。死者或失踪者,生前都曾经是那个网站的活跃用户,或者疑似药物使用者。”
我心脏一紧,像被手攥住了。喉咙发干,想咽口水,但咽不下去。
“我的意思是,这个组织很专业,”黎阳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冷,“他们擅长利用手里的把柄进行心理操控和威胁。如果谁不合作,或者想退出,他们有很多办法让这个人‘自愿’消失,或者‘自愿’闭嘴。”
他顿了顿,吸了口烟。
“而且手法很干净,看起来就是意外或者自杀。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挣扎痕迹,死者体内检测不到药物残留——如果有,也是他们自己平时在用的那种。所以警方很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