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书房插入开始,就变得不对劲,我和妈妈都变得不像是自己,她更主动,而我,则是更加失控。
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我,开始联想起第二次收到的那张纸条和药物,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倚仗。
他们笃定我和妈妈会因为彼此潜藏着的欲望再次沉沦,会因为屈服于肉欲再次选择服药。事实上他们并没有猜错,如果那些药没有被我冲进马桶,那我应该已经服下了。
得天之幸,我应该之前的我,没有想着所谓的保存证据就把药物留下,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连忙胡乱抓起仍褪在膝盖的运动裤擦了擦,布料摩擦着湿滑的龟头,带来一阵轻微的刺激,但那东西已经彻底软了,像条死蛇一样耷拉着。
我提上裤子,靠在冰冷的杂物架上,杂物架的金属边缘硌着后背,很凉。
我半晌没动,只是喘着气,听着自己心跳慢慢平复。
阳台那边,爸爸讲电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但快结束了:“…行,那就这样,下午见。好,挂了。”
电话挂断了。
我听见脚步声,爸爸从阳台走回客厅的脚步声。他好像没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很平稳,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喝水的声音。
轻轻打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探头往外看。
爸爸还站在阳台门口,背对着这边,手机收起来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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