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我爸在鼾声。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下来了,但顶端还红肿着,漉的,沾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滴在裤子上。
射了。
我终于射了。
被妈妈含在她嘴里射了,妈妈还全部吞了下去。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软,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有下体射精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
过了好一会儿,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向外望去。
夜色黑沉,路灯照着空荡荡的小路,在风里摇晃,我知道,也许就在某个隐秘的黑暗里,正有眼睛盯着这个窗口。
黎阳说过,这个组织的触手深植这个城市的很多角落,妈妈复杂难明的眼神让我的心在罪恶与恐惧中交织成一团。
回头看向书房地毯妈妈刚刚跪坐的位置,那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黑”这次给的十天期限,肯定不好糊弄,或许是因为他/她有着绝对的自信,自信的认为我肯定抗拒不了那种药物,他/她才会再次毫不介意的给我机会,等着我再次抗拒不了那种成瘾性的药物依赖,等着我再次落入他们的掌控,等着我彻底献祭我的母亲,这种无力感压的我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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