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射了,这次“治疗”就结束了。这种连接——这种扭曲的、肮脏的、但却是此刻唯一的连接——就断了。
我屏住呼吸,试图控制那股冲动。
妈妈察觉到了。她的手速慢了下来,从快速的套弄变成了缓慢的揉捏。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的手又顿了一下。
但她还是没有停。她低下头——这次低得更明显了,视线直接落在我的肉棒上。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看出她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呼吸很轻,但很急。
她的脸颊更红了。
那种粉色一直蔓延到耳垂,甚至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睫毛颤抖着,视线固定在我的肉棒上,看着它在自己手里胀大、跳动、渗出液体。
她在看什么?
是在看它恢复得怎么样?还是在看…别的?
我的腰胯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
幅度不大,但很明确。肉棒在她手里往前顶,龟头蹭过她的掌心,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手握紧了。
她的五指圈住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再捋回来。动作很慢,但力度很大,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享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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