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肉棒还硬着,胀痛着,顶端湿漉漉的,沾着她手指留下的触感和液体。那股被生生截断的快感还在身体里残留着,像余震一样一阵一阵地传来,又痒又麻又难受。
我他妈差点就射了。
就差那么一点。
但她停下来了。精准地,在临界点前停下来了。像是她早就知道我会在什么时候到达边缘,然后故意在那之前掐断。
这种被吊在边缘的感觉,比完全没反应还他妈折磨人。
我躺了很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那股躁动才逐渐平息。但心里的那种渴望却更强烈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渴望,更是心理上的。在“黑”的威胁下,在十天的倒计时里,这种“治疗”成了我唯一的出口。唯一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破事,唯一能给我一点点掌控感和慰藉的东西。
可现在,连这个出口都被她控制着。
她能让我硬,也能让我软。她能给我快感,也能在最后一刻收走。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就算在这个扭曲的“协议”里,掌控权也在她手上。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
解锁,点开那个加密备忘录,新建一条记录:
日期:7月4日 时间:21:00-21:07 项目:第六次“治疗”(协议第四次) 时长:7分左右 勃起程度:已接近完全勃起,硬度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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