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起来,动作有点慌乱。她还是没看我,目光盯着地面,声音发颤:“今天…就到这里。”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门被轻轻带上,没关严,还留着一条缝。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快速远去,然后是主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下身还残留着妈妈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种隔着布料的揉按感好像还印在皮肤上。睡裤被顶起的弧度慢慢消退,但肉棒还是半硬的状态,没有完全软下去。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手指在微微颤抖,就像刚才妈妈的手那样。我闻了闻指尖,上面好像还萦绕着妈妈衣物的淡淡皂香,混合着药油的味道。
第一次“治疗”结束了。
没有言语交流,没有情感慰藉,只有纯粹的、羞耻的生理接触。妈妈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就像在完成一个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但它确实起了作用。
我那被诊断为可能永久障碍的身体,在妈妈的触碰下有了明确的反应。虽然只是隔着衣物的揉按,虽然只是两三分钟,虽然妈妈的动作生涩得像个新手——但它起作用了。
肉棒从完全疲软变成了半勃起,甚至有继续变硬的趋势。这是从出院以来,在没有药物、没有强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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