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肛交后,妈妈累得软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头发,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身子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姐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臀瓣上几个浅粉色巴掌印,腰侧被我掐出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冰箱里有吐司、鸡蛋、牛奶。吐司进烤箱,鸡蛋煎了,牛奶热好。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裸露着。
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与平时那个端庄的样子不同,有种居家的、慵懒的性感。
“醒了?”我把牛奶推过去,“正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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