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屄已经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觉出那温热的湿意。
屁眼则被异物填满,随着她身子的颤抖,那颗小小的肛塞好像也在轻轻震,带来双重的、诡异的快感。
我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掌贴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过了一会,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头埋我肩窝里,不敢看我。我能觉出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们没再继续。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漫着情欲、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身,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了。
肛塞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这很好。
非常好。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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