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对……慢慢来……”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极慢、但坚定地转着往里推。
我能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在排斥、在缩,但圆润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润滑让它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进了那从没被开过的禁地。
当整颗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个圆形底座卡在眼口外时,妈妈身子已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她大口大口喘气,额头抵枕头上,汗湿了头发丝。
异物感特别强。
她能清楚地觉出身体里多了个东西,个不属于她的、冰凉梆硬的异物,正填满她最私密的角落。
但亏了充分的润滑和小尺寸,疼比上次真家伙时轻得多,更多的是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胀感,混着火辣辣的异物感。
我看着她臀缝间那颗小小的、肉色的圆形底座,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这比直接插进去更有象征意义——妈妈的身子正在被我“改造”和“适应”。
我用工具,以“科学”和“帮忙”的名义,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子。
我伸出手,手心轻轻盖在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温柔地揉捏按摩。“妈,疼吗?”
妈妈在枕头里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会有点不习惯。”我低声说,手掌继续在她肥臀上摸,指尖“不经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