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好熟练。”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李、浑身散发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发红的胸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任务完成,4000积分到账。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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