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头,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太他妈爽了。
那种温热、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子。
但我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压下快爆炸的欲望,伸出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点呼吸……”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头,却是一种突破了某种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点无语地白我一眼,“我……我含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像在抱怨我这夸张的尺寸太为难人,说得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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